心脏还在乱跳,从早上到现在,一直在跳。
他皱着眉,盯着窗外,一切都很正常,没有什么乱子,也没有逆党搅局。
可他就是觉得心里空,还很慌。
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秦烈推门进来,站在他身后。
“君上,晚上的宴会已经准备好了,各国使节都到了。”
薄景淮没回头,“知道了。”
秦烈站着,没走。
薄景淮转过头,看他,“还有事?”
秦烈顿了顿,“您……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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