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不哭,白白没事,叔叔接住白白了。”
苏静笙抱着小团子,坐在地上哭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再也不是那个在舞台上淡定从容的音乐家。
她只是个差点失去宝宝的姑娘。
她才二十一岁,经不起这样的事。
薄景淮站在旁边,低头看着这一幕。
这个女人,是联邦的核心,是他最大的敌人。
可此刻她抱着孩子,哭得满脸泪痕,浑身发抖,娇娇小小的,稚嫩又柔弱。
他心里有点不得劲,干巴巴地喊了声:“喂。”
苏静笙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,她看清了那张脸。
是他,薄景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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