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笙清醒了一瞬,小脚抬起来踹他,带着哭腔:“别yaO那里,不要标记,我不要!”
“不会永久标记。”
薄景淮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,大手探了进去。
“但既然你给我生了宝宝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眼神幽暗盯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,字字句句都是宣布主权。
“那你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除了我,谁也别想碰你。”
“苏静笙,你低头看看,现在在.你的人是谁。”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,照亮此刻凌乱不堪的大床。
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还没散去的、甜腻到发慌的玫瑰味,混杂着冷冽霸道的雪松香,两股味道死死纠缠,那是经历过一场恶战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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