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李厚朴摸了摸头:“对不起。”
他笨拙又真诚的解释:“大姐你快要生了,不久后又到年节,家里到处是需要用钱的地方,我想给家里留点儿钱应急。”
“还有,这个金簪是大姐你唯一一个从长安带回来的簪子,很珍贵,不值得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李木槿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,喉头酸涩硬挤出来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比起你的安全,这个簪子不重要……”
难道是,她昨天表现得太明显,让他看出来了?
她完全没想过,李厚朴会这么说。
“这个簪子也能当钱使,你赶紧去,这就让里正把你名字划掉。”
“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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