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熹帝眸光微沉,抬头看向太子。
今日晌午,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前来觐见,说“国师”曾交代户部侍郎运送一批粮草出城,不知交代他们的是真国师还是假冒国师的妖道。
安熹帝听到他们的话后,立即派人去了一趟国师府,找国师核对,发现国师并无交代过此事。
户部侍郎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假国师给骗了,便将假国师交代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安熹帝。
安熹帝当即猜出,那木风道人背后站着的应该就是安景洛。
为了将安景洛的人一网打尽,他第一时间招了太子和沈良谦过去,让他们在约定的地方布局,想要来个瓮中捉鳖,没想到竟然失败了。
“是儿臣办事不力,还请父皇责罚。”太子的话语中满含自责,他的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,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甘与坚定。
沈良谦紧随其后,双膝跪地,朝着安熹帝行完礼后弓手道:“皇上,此次并非太子之失,是那安景洛太过狡猾了。”
“此次去和户部侍郎接头的竟然全都是死士。”
“那些死士皆训练有素,还身着特制的衣物,内藏毒药,一旦任务失败或被捕,便立即触发机关,自我了断,不留丝毫线索,太子和微臣根本来不及阻拦。”
安熹帝闻言,眉宇间锁得更紧了,他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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