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说过,要帮她仗势欺人一次的,也不知结果如何了?
她得去问问,立马去问问。
偏殿内。
赤阳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尚未平息的刺痛。
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与册子跌落时扬起的微尘气息混合在一起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他凶了她?似乎还吓到了她?
“怎么可以......”
他怎么可以那般粗暴的对待她?
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,比走火入魔时,经脉的灼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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