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漱寒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,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所以,”司辰小心翼翼地问,“方才,你在心河中看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漱寒点了点头,“看到他了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河面上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。
“自他离开之后,我对他的愧疚,便成了我的心魔。”
“日日缠绕着我,夜夜折磨着我,让我再不敢提起当年之事,甚至......连提起他名字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我把他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,以为这样就能忘记,以为这样就能解脱。”
“可在心河中时......他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......”
“他问我......”
“当年为什么不救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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