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漱寒眼中逐渐有了湿意。
“听到这话,我才知道,自己错的到底有多离谱......”
“他可是我最爱的小师弟呀,那么的单纯,那么的善良。”
“以他的性子,就算真的能回来,也不会责怪和质问我。”
“他只会笑着说,‘师兄,别难过,我不怪你’”
他的声音微微颤抖,却努力保持着平稳。
“是我......都是我......”
“是我自己的愧疚,变成了我的心魔......”
“是我自己,一叶障目,把自己困在了狭隘的认知里。”
“若是当时,我始终不能顿悟..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条平静如镜的河面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此刻,怕是已经沉入心河的河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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