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帝君避开她直勾勾的目光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天界虽民风开放,但我们......我们毕竟尚未正式成婚,岂可同榻而眠?”
“这于礼不合!”他语气严肃,甚至带着点训诫的意味,却又因那份羞窘而显得底气不足,“你......你莫要再胡说!”
“可我都唤你夫君了呀?你也应了呀?”简禾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,“夫妻之间,同榻而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文昌帝君被她这“理直气壮”的逻辑噎了一下,俊脸更红了。
“那......那是两码事!”
他轻咳一声,强调道:“私下称呼,是情之所至。但在未行大礼之前,我需对你负责,亦需维护你的清誉,绝不能这般随意唐突你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简禾仰着小脸,故意拖长语调,“夫君方才,不是已经唐突过我了吗?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唐突”二字,目光也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抿的唇。
文昌帝君被她这话堵得彻底语塞,一时间面红耳赤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有些狼狈地侧过脸,胸膛起伏,好半晌,才强自镇定下来,重新转回头,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,只落在她身后的云枕上。
“简禾,你听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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