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他不懂瓷,只单纯觉得好看,纪青仪趁机开口:“掌柜,我们不是卖这一只,而是一百套。”
“一百套?”金樽的笑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自家茶坊的厅堂与柜架,语气转为谨慎,“用不了这么多,我们茶盏都够了。”
纪青仪举起手里的黑釉盏,“掌柜,这黑釉盏配不上您这么好的茶,岂不是暴殄天物。”说着微微侧身,转向一旁候着的伙计,“可否备上一壶热水和一碟茶叶?我亲自给掌柜烹茶。”
伙计迟疑地看向金樽,随着他点头,伙计立刻退出去准备。
纪青仪动作熟练,行云流水。热水一落,茶叶舒展,青瓷盏里翠绿的青芽轻轻旋着,像春水里的一尾小鱼。而黑釉盏中却黑沉沉一片,叶影都看不清。
她将两盏茶推到金樽面前,“掌柜,您看看。”
“确实,这青瓷盏的茶好似都更香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只是,这青瓷也没有金子贵啊。”
“我们的瓷您也看见了,不是劣质货色。”纪青仪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座,反问得直截了当,“您是不是也苦恼,为何文人雅客都不上您这儿来喝茶?”
金樽眉心皱成一道:“是啊!明明我这儿更华贵,怎么就比不上那不羡仙茶坊了。”
纪青仪顺势把话接住,“只要您用了我们的瓷,就能比过不羡仙茶坊。”
“果真?”金樽盯着纪青仪看了看,忽然想起来什么,“我看娘子眼熟,好像是那天在不羡仙茶坊讨说法的人啊?”
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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