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维桢接过信,转身朝着书房走去。
其实,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收到信了,是顾宴云送来的。信中内容无非是想通过苏维桢打探纪青仪的近况。
苏维桢打开信:“怀川兄,我已经离开寒州,在东京侯府养伤,肖骁回京。不知纪青仪如今可好,瓷器生意是否顺利?望回信。”
他看完信后,神色平静,将信拿到蜡烛上点燃,看着信在火焰中慢慢燃烧,最后丢进了一旁的铜盆里。
随后,铺平一张信纸,略作思索,便落笔写道:“一切皆好,无需挂念。”简短的几个字成了回信。
塞进信封时,门敲响了。
门外传来声音:“大人,文书都带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司户抱着一叠文书走了进来。
苏维桢指着桌面说:“放桌上就行。”
司户连忙应道:“是,大人。”说完,便将文书放在桌上,接过信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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