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仪走近,耐心询问:“你知道陈家窑的矿场在哪里吗?”
疯窑工没出声,只点了点头。
“愿意带我去看看吗?”
又是一个点头。
纪青仪道:“今晚只认路,不靠近。”
出门时天已经黑了。
纪青仪带着疯窑工与苔枝上了马车,车轮压过青石,朝郊外驶去。到林边,她将马车停进树影深处,掩藏行踪。
为防疯窑工情绪再起,她取来一根绳子,一头牢牢系在自己腰间,一头系住疯窑工的手腕,打了两个结,轻声安抚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林间小道狭窄却还算平坦,走至岔路口,疯窑工抬手指向右侧,动作笃定。
穿过一段低矮的灌木,纪青仪忽见路上压着一道深而新鲜的车辙,泥痕泛着湿光,车辙的间距与轮迹看着正是运瓷石的重车所留。
她弯腰摸了摸,泥土仍湿润,刚过不久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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