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仪姐儿也真够倔的,关了这么多天还是不松口。”院里的婆子扯着手里的廉价红绸正往廊上挂。
另一个婆子紧随其后贴上大红喜字,“不松口又怎么样,还不是要嫁过去,杜家金山银海,花不完的钱,嫁过去有什么不好。”
院子里推山码海的聘礼,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看一眼。
“若是我女儿,我不嫁,听说杜家大郎妾室通房得有十几个!嫁过去还不知道被怎么搓磨,啧啧啧~”
“这么多呢!”
“不止!千香楼、百花楼......他都是常客。”那婆子说得起劲,把刚理好的红绸随手一搭,“要不说主君狠心,都是为了那聘礼。”
纪青仪随母姓,八岁母亲病逝,同年赘婿老爹带着自己的情人和私生子登堂入室,霸占纪家家产,十年来挥霍殆尽。
家里没钱了,就想着卖了她换钱。
屋外动静来来往往,这些话一字不落传进纪青仪的耳朵里。
她起身用手指沾了点茶水,在窗纸上戳出一个小洞,将眼睛贴上去往外张望。努力搜寻贴身婢女苔枝的身影,终于沿着墙边探过来一个小脑袋。
苔枝猫着腰,一点一点挪到窗下,“娘子,奴婢都看过了,前院大门、走车马的侧门以及后门都有人把守,就防你偷偷跑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