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仪双拳紧握,指甲扎在掌心,“纪家就是纪家,永远都不属于你。”
“呵。”付媚容冷哼,“看你能不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。”她不信这个从八岁就被自己半软禁,吃剩饭剩菜长大的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。
转身走到门口时,付媚容刻意提高了声音,说给她听:“来人!”
院中应声而动,一个婆子急忙上前:“姨娘有何吩咐?”
“等她出嫁,就把纪慈晚那贱人的牌位从祠堂挪出来,丢进臭水沟。”
这话一出口,院里安静了一瞬,又很快被旁人的附和声和应诺声掩过去。
房门在纪青仪身后合上。
她心痛如绞,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,只是默默地继续收拾包袱。
静待夜晚,戌时一到。
纪青仪从床底拖出一只小凳子,包上厚厚的衣服,用力砸开了后窗,紧接着爬了出去。
熟络地摸到了后院的墙根,扒开杂草,一个仅容一人而过的狗洞出现在眼前,先将包袱塞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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