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替她把那些压住的柔软全数捧出来,她再坚强不屈、再聪明伶俐,也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渐渐转亮,屋檐下的鸟叫声把晨光一点点推了进来。
“天都亮了,娘子怎么还不醒呢?”苔枝声音压得轻,却掩不住担心,“娘子脸怎么这么红?”
旁边的桃酥也凑近,“是不是酒喝坏了?”
纪青仪此刻仍沉在那片桃林的余温里,眼睫轻轻颤着。
忽然,一点细碎的动静贴近了,她猛地睁开眼,对上两张近在咫尺的小脸。
苔枝和桃酥一左一右趴在榻边,像两只蹲守的幼兽。
“怎么、怎么了?”纪青仪从梦中抽离,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脸,“别看了,我要起床!”
外面的天光已经刺眼,才想起今日是素烧的日子,她急匆匆赶到次瓦作坊。
顾宴云已经在等候,不仅打好了水,还把烧窑的松柴都劈好了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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