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把陶缸里的釉轻轻搅匀,“这件妆奁盒,是武皇在闺阁时用的,虽不及天青釉名贵,却质感如玉,青如碧水。据记载,那时的女子都向往成为武皇那样的人,所以这妆奁盒很受欢迎,制作了不少件。”她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里掠过一丝黯然。“只是……后来武皇殡天,就不做了。”
顾宴云伸出手,稳稳扶住陶缸,“是我想浅了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我祖父和母亲都是瓷商,所以对瓷器颇有了解。”
“难怪。”
纪青仪手持素胚,快速浸入釉浆中,数秒后取出轻轻旋转,让多余的釉料流下,形成均匀的釉层。
荡釉很考验技巧,釉面太厚太薄都不行。
支钉以后,她开始小面积的补釉。
结束后,纪青仪她伸手把侧面的遮阴棚拉过来,竹骨轻响,阴影立刻落在新上的釉面上,“等釉面阴干就可以烧制了。”
在心里掐了掐进度,眉梢微动,“按这个天气,想来能提早三五天就完成了。”她停顿片刻,像是不经意,“到那时候……你是不是也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顾宴云点头,拿出帛尺朝纪青仪示意:“把手给我。”他细细地量了她手腕的尺寸。
“这几天你都在倒腾那些木头,你要做什么东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