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仪贴近观火孔,观察温度,时不时抬手丢进几段松柴。
顾宴云搬了个粗木桩子坐到她身边,离火不远不近,既能帮手,也不妨碍她盯窑,“不是说,烧窑之前都要祭窑神吗?”
“女子不被允许祭窑神。”
“谁规定的?”
“约定俗成。”纪青仪表情淡淡的,话却很沉重,“有时候这种没有明文律法的规定,才最能控制人心。”
顾宴云微微垂眸,继而问,“这窑要烧多久?”
“大概六个时辰。”
此刻已是下午,六个时辰意味着他们得守到深夜,甚至要在这窑旁熬过一整个夜晚。
外头的雨还没停,作坊里阴冷,窑前却热得发烫,一冷一热,最是磨人。
顾宴云听完,把做了一半的袖箭弩机拿到膝上,借着火光继续雕刻。
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,却心思各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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