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聘礼,付媚容的目光躲开了。
她得知可以买官的消息,第一时间就去库房翻那一口口大箱子,想着变卖了凑出银钱,结果发现那些大箱子已经见底了。
一打听,她才知道这段时日赵惟总不在家,竟染上赌瘾,日日泡在赌坊里,输赢不定,花钱如流水。
“那些钱不够。”
“还要多少?”
“三千贯。”
“三千贯!”赵语芳脸色当即难看起来,眼底的火苗一闪而过,“您真把我当银号了?哥哥读了这么多年书,自己去科考不就行了,何必花这冤枉钱。”
付媚容放低姿态,连称呼都改得亲热:“芳儿,你就帮帮哥哥吧。若是他当上官,你在杜家的日子不也能好过一些?”
“不是不帮忙,是我真没钱,杜家只给我固定的月钱,三千贯我可拿不出。”
“你再想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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