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药香灌进鼻端,硬生生把纪青仪从昏沉里拽醒。
先是听见自己的呼吸,再是发现眼前一片漆黑。
双眼被布条死死蒙住,手腕、脚踝都被粗绳捆着,勒得生疼。
她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,可稍一用力,绳结便更深地咬住手脚。
突然,一阵短促尖锐挪动椅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是谁?谁在那儿?”
无人答她。
“我身上有钱,足足十两金子。”她换了个法子,试图用利益打破沉默,“我蒙着眼,也看不见你是谁,你可以拿钱走,我绝不追究。”
对方依旧没有接她的话。
“你究竟要什么?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终于,对方开口:“你从越州来东京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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