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在厂里发了疯的窑工被人硬生生赶到了外头,他不吵不闹,就缩在门前那棵树下,面前放着一只破碗,碗里躺着半个脏兮兮的馒头。
纪青仪从门口走过去,男人没抬头,只沉默地撕着手里的馒头,一点一点往嘴里送。
“一个馒头,能吃饱吗?”
他不答,仿佛没听见,仍旧机械地撕着、咀嚼着。
跟在她身侧的肖骁看了看那人,问:“纪娘子,你认识他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疯窑工一听,又激动起来。
他扑到纪青仪跟前,双手死死拽住她的衣角,哭声与笑声搅在一处,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字句。
纪青仪心里生出一丝异样,俯身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认识我吗?”
男人仍旧那副癫狂模样,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肖骁见状立刻上前,一把将人拉开,神色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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