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小看这个跪祠堂,这个惩罚的级别在林家,离逐出家门就差一步。
林忍冬在全家灼灼目光下,毫无形象的往贵妃榻上一躺,晃着个脚丫子,佯装谦虚:
“我哪有什么大本事,不过是在药房干了三个月的杂务,对部分高价药材多上了一丢丢心而已。
好姐妹千里迢迢给我送来老家特产,我是借花献佛孝敬祖父去的,哼哼,结果被祖父拿来当筏子了。”
至于她给筏子加的码,就不用在这里说了。
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,事情的走向,丝滑得她至今都不敢信。
林母兴致勃勃的问,“你祖父能让你具体插手多少?”
问的是诊所的经营权。
林忍冬叹气:
“医馆分红是在年底准时到账的,年年都还有增长,在进诊所之前,我都不敢相信内部管理会这么糟。
采购部不过是冰山一角,从这里撕开口中接下来就能里里外外清查一遍。
祖父让我明日就去采购部坐镇,还要求我三个月内把最近五年的供应商都过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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