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了一天一夜都没怎么动弹。
其实还是有点饿的。
但真没有多少胃口。
吃不吃都行。
可当这位老当家,把那一罐肉酱拿到他跟前。
光揭开盖后的那股子香味,他都管不住嘴里不断分泌的口水。
躺不住了。
捂着嘴,前后脚跟着老当家去了祖母屋。
现烙的巴掌大的软面饼,抹上一层厚厚的肉酱。
只尝了一口就能原地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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