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伤口好全了,不痛不痒的。”
他的家里人急得不行:
“你那伤口周围的皮子怕不是都被烧死了吧?只有瘫子才感觉不到痛!”
伤患乙戳了戳自己的胳膊,很肯定的表示:“没死,没死,我还有知觉的!”
伤患丙在家人面前先咋呼了起来:
“你们快看,我食指指背上的旧伤疤!就是八岁那年割青稞杆割的那个大口子,现在怎就只剩一条小缝了?对的,对的,这里昨天被火星子燎到,有好大一个水泡,大学生给我抹了一坨药膏在上头!”
他的家人捧着他的手指头看了半晌,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
“什么样的灵丹妙药不仅能治烧伤、烫伤竟还能祛除旧伤疤?这么点细缝,再抹一回估计都见不到影了!是了,人家大学生不是把这膏药叫做无痕霜么?无痕,无痕,原来是这个意思......”
重伤患者的家属们,吃过夜饭都聚到晒场上议论起这不可思议的药膏来。
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当家人刚从凫家出来,看见这群人就走了上去:
“我再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哎,大学生说这个无痕霜还可以根治痔疮哦!也就是这会药膏用没了,不然就要请几个人来试试药性。
不过也不打紧,再过十来天她的制药设备运回来,她就会再做一批,给出十个试验名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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