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贤,十年间,你已来了三次。你的心意我已明了,但我之心志,坚如磐石,不会遂你心愿的。请回吧,莫要再执迷不悟。”
普贤菩萨闻言,久久不语,脸上竟缓缓滑下两行金色的血泪,愈发悲怆:
“文殊!你这个懦夫!十年!整整十年间你都闭门不出!参你的枯禅,悟你的空道!我原本以为,你是在静心思索救世良策!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竟也是个只顾自身清誉,罔顾佛界大局、漠视众生疾苦的沽名钓誉之徒!你枉称‘智慧第一’!你的智慧,都用在了这独善其身之上吗?”
文殊的声音依旧平静,不露波澜:
“普贤,你已误入歧途,执念太深。需迷途知返!莫要在这条路上陷得太深,最终无法回头!”
通明殿内,李靖和闻仲也不火拼了,罗宣也把嘴闭上了,几个帝君也不和稀泥了,众仙官个个伸长了脖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屏,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怎么了?西方佛界内部起了龃龉?”
“看这阵仗,普贤道人竟是在带人逼宫文殊道人?他俩不是好得都穿一条裤子么?哥俩怎么翻脸了?”
“文昌,你总去西方交流,可知其中内情?”
“我怎么知道?你不如问问李天王,这几个都是他们阐教的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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