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没辙,只能让下面那些牛头马面、黑白无常们,把脸板起来,门槛设高些,难缠一些,也算是道筛子。”
“今日冲撞了大圣和金吒太子,实在是职责所在,俺老楚在这里,再给您二位赔个礼!”
说罢,楚江王也自罚一杯,抹了抹嘴,继续道:
“大圣,您只管说!是家里有长辈仙逝,想在生死簿上勾个名,添点阳寿?还是有亲朋好友在地府当差,想往上动一动,谋个好缺?亦或是有故去的亲友,想让他还阳重入轮回?还是想要我们地府独有的天材地宝、阴司奇物?您只管报上名来,兄弟们能办的,绝无半个不字!”
这话听着是热情无比,敞亮痛快,意思却也明白:
我提的这几样,是“能办”的范畴,您尽管开口。
若是我没提的,那就属于“难办”乃至“不能办”的范畴了,您等闲莫要开口,免得彼此面子上难看。
金吒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,觉得这楚江王看似粗豪,实则心思细密得很。
苏元哪里听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,却也不以为意,只是淡淡一笑:
“倒也没那么多麻烦事,更不会让咱们阴司铁军的兄弟们为难,坏了地府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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