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他陪着你走这十万八千里取经路,我心里反倒能放下几分。”
“你记住,这一路上,但凡有什么风浪,自有他在前头顶着,你只管藏拙守拙,护好自身道基便是。”
“至于那些要动刀动枪的事,都等大劫落幕,我们这些准圣能放开手脚出手之后再说,急不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苏元听她语气恳切,满是回护之意,心中那点燥意被抚平了些许,但该说的话,还是得说。
他定了定神,开口道:
“菩萨,非是我不容人。只是……我们查过了,金蝉子那所谓的九世轮回,恐怕皆是‘金蝉脱壳’的把戏,他真灵未泯,记忆完好,一身准圣的根基分毫未损,根本不是什么浑浑噩噩的凡僧。”
观音听了,微微一愣,随即失笑,摇了摇头:
“我当是什么事。这有什么稀奇?”
她语气理所当然:
“本也没说要抹掉他的记忆啊。”
“若真将他打成一个浑浑噩噩的凡胎,一点宿慧不留,那这十万八千里路,他岂不是成了你的负累?处处要你提点,事事需你周全,稍有差池便拖你后腿,那怎么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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