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圆融周到,声音清越,瞬间传遍全场,周遭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余庆这一句话,便直接给苏元的回归定了调子——不是戴罪之身私闯天庭,而是劫满脱劫,堂堂正正回归上界。
苏元看了这位当年在雷部时对自己颇为照拂的老领导一眼,也是朗声一笑:
“见过余天君。”
“没办法,这人啊,要是劳碌命,走到哪儿都不得闲。”
他侧过身,指了指身后那群还在东张西望、满脸震撼的和尚,语气颇为无奈:
“您看,我这刚在两界山歇了几百年,骨头还没躺松快呢,就又被文殊世尊抓了差事。”
“这不,得护送这几位大师,去一趟西天灵山,取取经,渡渡劫。”
“这就对了,你就不该闲着!”一声清脆的笑骂传来,一道火红身影如电般窜至苏元身边,不由分说,手臂一伸,便亲热地揽住了他的脖子,正是哪吒。
“人这一辈子,长长短短,就得折腾!老窝在那两界山底下,跟土行孙似的,有什么劲头?”
“前阵子看文昌帝君拍的那警示教育宣传片,里头你那一副看破红尘、心气全无的德行,可把小爷我恶心坏了,还真担心你就此消沉下去,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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