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不言不语,只是微微垂着眼睑,没有反驳,也没有辩解。
这便是默认了。
观音见他这副模样,脸上冷意更重,眸子里像是凝了一层薄冰,眉峰一蹙: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赤足踏在湿润的草地上,周身那股闲适散漫的气息一扫而空。
“我安排你下去应劫,是要你做一番事业,搅动风云,威震三界,不是让你去给人当老妈子,伺候一帮秃驴的!”
“他金蝉子算什么东西?也敢支使你?还伺候他,还‘他们’?”
观音越说,眉宇间的厉色越盛,“一个羽虫得道,卵生湿化之辈,侥幸修成个人形,得了世尊几分青眼,坐了几日莲台,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还敢指挥起你来了?”
苏元听得脖子一缩,心里暗道这菩萨骂起人来是真狠,直接从跟脚血脉开始挖,半点情面不留。
多亏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人族出身,不然这会儿怕不是也要被归到“湿生卵化”里头去。
“他莫不是活拧了?还是以为自己修成了盘古真身,有九颗脑袋,砍不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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