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文殊师兄,对他也时常感到头疼,难以管教。说他聪明吧,比他们家的老二老三,是真聪明;可那股子自作聪明的劲头一上来,又往往让人哭笑不得。”
“不过,把他放到这无量量劫里,好生打磨打磨,褪一褪那身浮躁骄气,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。”
言罢,观音不再多话,只屈指对着林外方向轻轻一弹。
苏元只觉得眼前一晃,再凝神细看,身边多了一位身披袈裟,手捧凉茶,嘴里兀自咒骂不休的年轻人,正是金吒。
他晃了晃脑袋,再抬眼望去,方才还布衣赤足、意态闲适的观音菩萨,此刻已是一袭庄严白衣法袍,高坐于九品莲台之上,左手持羊脂玉净瓶,右手掐着慈悲印,宝相庄严,周身瑞霭千条,佛光隐隐。
而她面前的石桌上,哪里还有什么清粥小菜、碗盏杯盘?早已空空如也,纤尘不染。
金吒也回过神来,连忙躬身行礼。
菩萨缓缓开口:
“金蝉子私聚僧众、擅改西行章程一事,苏元已与我分说明白。”
“他这般行事,目无灵山法度,扰乱东传大计,其行乖张,其心可诛,确实太过放肆,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金吒闻言,乐了,他忍不住拿胳膊肘悄悄捅了捅旁边的苏元,压低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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