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杂着无边委屈、愤怒、不甘的业火,猛地自心底窜起,烧得他灵台发烫,佛心摇动。
几万年来坚守的佛心,信奉的佛法,赖以自傲的智慧,脆如琉璃,一触即碎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金蝉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起初极轻,随即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厉。
“贼子!尔等贼子!”
“我就不信这普天之下,竟没有一处说理的地方!我就不信这……”
“这位圣僧,”立于苏元身侧的另一位圣僧却飒然一笑:
“何必如此激动?要不,咱们索性去灵山大雷音寺,请世尊亲自出面,主持一下公道?”
这话一出,金蝉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方才红了眼,本就是抱着破罐破摔的念头,要喊出同去灵山、面见文殊菩萨的话来。
他算准了苏元与这假货在天庭地府能只手遮天,可到了灵山,到了文殊菩萨座前,任他们有天大的本事,也绝无可能再颠倒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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