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。他倒好,找了个最安稳的生地,然后赖着不死,专干那恶心人的勾当。”
说着,他抬眼看向苏元,问道:
“怎么,他这是憋不住了,要夺文殊的权?”
苏元讶然:“这你都知道?”
黄龙真人摆了摆手,端起面前的玉杯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道:
“就他那狗肚子里装的二两香油,心里那点算计,谁看不出来?”
“无非就是仗着出生早,紫霄宫听过道祖讲法,封神里攒了点资历,就总觉得三界的好处都该是他的。”
“当年在阐教是副教主,压我们一头,到了佛门要做上古佛,压文殊一头,如今如来涅槃了,他就觉得整个灵山都该是他的了,这点心思,还用猜?”
旁边的雷震子本就已喝得半醉,听着二人聊起燃灯,忍不住挠了挠头,插了一句嘴:
“师叔,可我总觉得,当年燃灯副教主,对我们阐教三代弟子还挺好的啊。”
“见了面总是和和气气的,也没什么架子,还时常指点我们修行上的关窍,不像是您说的这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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