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得如此干脆,反倒让田垄间的哗然声为之一静。
既然话已说开,金蝉子也不再掩饰,也没有过多纠结此事。
他转向文殊,将那积压在心头一路的困惑,径直问了出来:
“文殊师叔,取经之事,关乎天道定数,暂且不论。弟子心中另有疑惑,不吐不快,还请师叔解惑。”
“师叔,您为何要将大雷音寺,从灵山极顶,挪到这山脚之下?让寻常僧侣,乃至这些凡夫俗子,皆可随意出入,嬉闹攀爬,轻慢佛前?”
他问得直接,目光灼灼。
文殊菩萨闻言,却笑了笑,反问道:
“来者是客,心诚则灵,谈何轻慢?”
“佛光普照,岂分高下?昔日灵山高居云端,佛光只照金身罗汉,妙法只传有缘比丘。可这世间绝大多数人,是他们。”
他指了指老农,又仿佛指向更广阔的天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