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他们伤的可比我重多了!”
“普贤那小子,被我打得道基崩裂,差点当场寂灭;文殊的五面四臂金身,也被我破了个干净!”
“若非他们人多势众,仗着观音、大势至几人联手围攻,我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?”
他语气里满是不服,连忙补了一句:
“不过老哥放心,这些恩怨,如今都是我佛门内部的家事。”
“如今大劫当前,天道昭昭,便是元始天尊,也管不到我西方教的内务上来。这条因果,看着凶险,实则无妨。你只管让我在此安心养伤便是。”
他最后语气转沉:
“如今佛界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,民怨沸腾,连金蝉子那世尊亲传的二弟子,都误入歧途,信了他们的歪理邪说!”
“老哥,您就让我在您这安心养些时日,等我伤好之后,必定重整旗鼓,肃清寰宇,拨乱反正,再造灵山正统!”
镇元子听罢燃灯这一番话,沉默了片刻,终是喟然一叹。
“罢,罢,罢。”他缓缓道,“既然你已寻到此地,又开了这口,老道便没有将人往外推的道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