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菩萨,弟子明白诸位菩萨神通广大,自有主张。弟子修为浅薄,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。”
“但取经之事,与灵山法统之争本就息息相关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如今金吒已是肉体凡胎,心绪不宁,西行路上本就步步凶险。若是灵山局势再生变数,消息传出去,那些依附燃灯旧部的妖邪,必然会闻风而动,冲着取经队伍来。到时候别说传法东土,怕是连众人的性命都难保全。”
“晚辈不敢妄议佛门大事,只求能知晓第一手的消息,心里有个底,也好提前筹谋,护着取经队伍不出乱子,绝不耽误菩萨与世尊的大计。”
观音尚未答话,一旁的大势至菩萨却微微颔首,缓声道:
“师姐,我倒觉得苏元这话在理。”
“天庭那边早有传闻,说苏元于政务一途见解颇深,手段也周全。文殊师兄平日与我等论道时,亦曾多次提及苏元昔日言论,往往能切中要害,发人深省。”
“稍后文殊师兄回来,主持商议应对燃灯之策的扩大会,不妨让小苏也列席旁听吧。权当是让小辈长见识,听听这最高层面的筹划,对他日后行事、辅佐金吒,亦有益处。”
观音菩萨沉吟片刻,目光在苏元脸上停留一瞬,见他眼神清明,态度恳切,终是点了点头:
“大势至师弟,你的心,就是太软。”
“也罢。苏元既已牵扯进来,听听也无妨。只是记住,多看,多听,多想,少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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