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仙容禀,非是晚辈不知进退,有意搅扰仙山清净。”
“实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那枚玉简与口信,既已接下,若不能当面呈于大仙,问个明白,晚辈心中实在难安。若有唐突之处,还请大仙海涵。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:
【您老人家脾气好,性子软,也别跟晚辈计较了。事儿没办完,我不能走。】
镇元子闻言,又是长长一叹,雪白的拂尘轻轻一摆:
“罢了,罢了。时也,运也,命也。该着有此一遭,躲是躲不过的,如之奈何?”
金吒在一旁察言观色,见镇元子愁的似乎是“事”本身,而非怒于他们闯山,胆子便稍稍壮了些。
他想起也随家里长辈与这位大仙聊过几句,算有点香火情分,便琢磨着说两句俏皮话,缓和一下这凝重的气氛。
于是便搓着手,脸上堆起笑,试探着道:
“老仙翁,您看您,何必如此烦恼?”
“这人参果嘛,终归是身外之物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您老人家坐拥万寿山福地,还愁没有好果子吃?依我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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