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的声音骤然压低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仿佛毒蛇吐信:
“几个后生晚辈,乳臭未干,也敢妄想执掌灵山,号令诸佛?”
“我们当年费尽千辛万苦,各方筹谋,才促得世尊安然涅槃,为的不就是佛门能平稳过渡,继往开来?难道是给这些不肖之徒做嫁衣裳,任由他们败坏基业不成?”
“若不是灵山旧部、佛门忠良,以秘法跨越混沌联络于我,泣血请我回灵山主持大局,我还被蒙在鼓里!”
“再晚一步,我西方教千年基业,就要毁于一旦,我就要成了佛教万劫不复的罪人!”
金吒只觉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攥紧了苏元的衣袖,指尖都在发颤。
他只知道师尊文殊菩萨革新佛法,与灵山旧部多有冲突,却没想到矛盾已经激化到了这般地步,连隐退多年的燃灯都被请了回来!
外界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,才响起镇元子缓缓的声音,语气里没了先前的闲适,多了几分凝重:
“燃灯道友,你这话,不尽不实啊,这让老道我……很难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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