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苏元批完了最后一摞新送来的玉简,随手从储物囊里摸出一把灵果,扔给了趴在地上打盹的谛听。
“歇会儿歇会儿。”
苏元蹲下身,拍了拍它的脑袋,看似无心问道:
“我说小谛,你最近怎么回事?老是神思不属的,我叫你好几声都听不见,累着了?”
谛听张嘴接住灵果,嘎嘣嘎嘣嚼得香甜,闻言抬起头,咧嘴一笑。
“嗨,您说这个啊。”它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最近有热闹看哩,有点入神,没留意您叫我。”
苏元白了它一眼,耐着性子,打算先循循善诱把这夯货哄着把活干完再说:
“哦?什么热闹这么大吸引力,连咱们谛听大神都挪不开耳朵了?等咱哥俩把这履职清单搞出个雏形,我带你过去亲眼看,怎么样?”
他本是随口一说,想着先安抚住这罢工的“活档案”。
谁知谛听一听,狗眼顿时亮了,兴奋地打断他:
“真的?大圣您说话可得算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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