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蹲下身,二指搭上金吒手腕,略一探查,心下稍安。
还好,那件锦襕袈裟护住了心脉,蒸了三天,不过是皮肉之苦,根基未损,休养几日便能恢复。
那侍女见状,才敢松一口气,转过头,指着跪在地上的白骨精鼻子就骂:
“瞎了你的狗眼!三界兵马大元帅李靖李天王的长子,文殊世尊的嫡传弟子,三坛海会大神哪吒的亲哥,阐教玉虚宫嫡传三代弟子!你也敢抓?还敢上笼屉蒸?你是活腻歪了,想让你家夫人我也跟着形神俱灭吗?”
小白骨精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,缩着脖子,怯生生地问了一句:
“谁……谁是文殊?”
“啥……啥是阐教?”
苏元摆摆手,寻了处石凳坐下,翘起二郎腿,语气淡淡地开口: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为何要抓人?谁让你抓的?”
小白骨精也不傻,一眼就看出来,眼前这个,才是这群人里说了算的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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