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,最该杀的反而没在里面?”
苏元察言观色,知道菩萨这是起了兴致,连忙继续道:
“菩萨,您先说,燃灯在灵山经营万万年,真正的心腹肱骨,到底是谁?”
观音放下茶盏,素手在那份长长的名单上轻轻一点,指尖落在第一行字上:
“名单里排第一的婆伽婆难陀佛,便是燃灯当年最得力的臂助,自洪荒时便跟着燃灯,在灵山上事事以燃灯马首是瞻,出则同舆,入则同席,不是心腹是什么?”
苏元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
“此趋炎附势之徒也。燃灯得势,他攀附得最紧;燃灯失势,他跑得也最快。这种人,不足为虑。”
观音又伸手往下划了几排:
“那这些呢?善慧、普光……昔日也曾频频出入燃灯道场,不少人洞府内还曾供奉过燃灯塑像,日夜朝拜。”
苏元再次摇头,语气更笃定:
“此皆朋党附庸之辈,更不足为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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