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耗时耗力，低伏做小，竟都没能将新法留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，像是在问苏元，又像是在问自己，“难道世尊的路，当真这般难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龙在旁边听完了全程，此刻终于逮着机会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啊，你们就是对那些凡人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元转头看他，黄龙越说越来劲，双手负在身后，踱着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老道我说话难听。这西牛贺洲的人，跟东胜神洲、南赡部洲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界里头最是刁钻古怪、忘恩负义的，就数这块地界上的凡夫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他讲慈悲，他当你好欺负；你给他传法门，他觉得你另有所图；你放低身段，要把他从泥里拉出来，他看不见自己身上脏，站起身来反倒要嫌你手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凡人，说句不好听的，素来畏威而不怀德。就该用雷霆手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太乙金仙，手底下青狮白象大鹏哪个不是一方妖圣？碾死三个天仙境的毛妖，用得着又是斗法又是献宝的？直接现了法相，一刀一个砍了，把那国主揪着领子拎到城楼上，告诉他车迟国改信佛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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