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道心也受了不小的震荡,这些日子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也翻来覆去地想,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,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看向观音:
“无非是金吒倒下了,这取经队伍总得有个人守着,总得有个人把这些事想明白,所以我在这儿跟二位强撑着说话,不是我不怕劫气,是我没资格怕。我若也跟着倒了,这队伍就真散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静得很,没有半分慷慨激昂,但越是这样,越能牵动人心。
果然,观音看向他的目光,又柔和了些许。
苏元不等她开口,继续说了下去:
“思来想去,我们在车迟国,终归还是软弱了些。”
“我们做什么都想着先说服国主,先取得朝廷许可,先把上层的人伺候舒服了,才敢往下推新法。”
“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跟我们素不相识、屁股底下坐着龙椅的凡人身上,这是不对的。”
观音思虑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道:
“车迟国的先不谈,早些日子,灵山方面收到了金吒写的一份心得感悟和小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