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呢。”
黑蛟马打了个响鼻,竟也开了口。
这些日子它跟天蓬混得熟了,偶尔也愿意说上两句。
“大圣难怪,就算了,你又在难怪什么?”
天蓬手上动作不停,嘴里絮絮叨叨:
“难怪头一回进殿的时候,那国王冲着大太子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“我那时还纳罕呢,这车迟国王莫不是有什么毛病,见着和尚这般亲热?”
他把木桩砸实了,又拿起另一根:
“合着,是见到自己宝贝儿子了。”
黑蛟马又甩了甩尾巴:
“可说是呢,也难怪金吒不过是骂了一句脏话,那国王当时就恼了,反应恁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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