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吒向来是骄傲中带着冷静,即便偶有愤懑不平,也很快能自我开解,或是用他那张利嘴怼回去,何曾有过什么道心动荡的时候?
他摇了摇头,肯定道:“倒也没有甚么异常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天蓬却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:
“大圣,您忘了?咱们第一次从幻境的车迟国出来,您跟太子不是做了同一个梦么?梦到被阎王索命,满城冤魂来讨债……”
苏元摆了摆手,摇头解释道:
“那件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首先,那个梦是金吒自己做的。醒来后他心神不宁,开会的时候我怕他面子上过不去,才顺水推舟,说我也做了类似的梦,算是替他打个圆场。”
“其次,车迟国幻境之时,地藏菩萨也在其中。想来是地藏菩萨使了什么神通,与金吒开个玩笑罢了。也算不得什么先兆。”
谁知观音听完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,淡淡道:
“没有啊。”
苏元一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