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筋骨断了可以重续、元神受损可以温养,只要金丹够多、灵药够猛,生死不过是跟阎王打个招呼的事。
可金吒这模样,分明是道心动摇、根基受损,体内苦修数千年的道行失了约束,如同堤溃蚁穴,正一点一点地从内里往外崩解。
苏元抢步上前,一手捏住金吒的下颌,另一只手摸出一把丹药,七转的、八转的、疗伤的、固本的、续命的,也顾不得什么对症不对症,一股脑全塞进金吒嘴里。
那丹药入口即化,可金吒体内仿佛有一个无底洞,药力灌进去,如泥牛入海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经文和道韵依旧在不紧不慢地逸散,金吒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呼吸依旧细若游丝。
苏元不断将仙元渡入金吒身上,额头青筋暴起,厉声喝道:
“大鹏!你脚程最快,速去灵山请文殊世尊!”
大鹏二话不说,身形一晃,纵身化作一道金光,人已消失在西方天际,方才传来破空之声。
青狮深深看了金吒一眼,站起身来,面露难色:
“大圣,我受殷夫人委托,一路看着金吒。如今出了这等事,职责所在,于情于理都得知会天王一声。您多担待。”
苏元正全力维持着金吒心脉那一点微弱的跳动,闻言头也不抬,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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