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狮和白象下意识便要起身,苏元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微微偏头,看了他俩一眼。
他俩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身形,缓缓坐了回去。
苏元挥了挥手,天蓬如蒙大赦,第一个窜了出去。
天蓬和巨灵神紧随其后,青狮白象犹豫了一瞬,也躬身退了出去,取经队伍两个主心骨别了苗头,他们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帐帘落下,烛火摇曳,帐内只剩下两个人。
金吒胸膛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他方才升帐时的那番慷慨陈词还没说完,后面如何治水,如何献策,也都已经在心底谋划好了,还没来得及一展抱负,便被苏元当着满帐兄弟的面硬生生截住了话头,这比当众打他一耳光还难受。
“金吒,”苏元的声音很平静,“听我说。”
金吒冷笑一声,双手抱臂,往后一靠,脊背重重撞在椅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冷眼看着苏元,等着看苏元怎么编故事。
“我们在车迟国传法失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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