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摆了摆手,语气里头带着几分不耐:
“你们不是东头王哥庄来帮工的?”
“我这大席都结束了,斋事都办完了,你们怎的这时候才来。”
“哎,也罢也罢,厨房还剩些饭菜,我叫人给你们热热,吃了便回吧。”
“工钱是没有了,斋饭管饱,回去跟你们里正说,莫怪老汉不讲情面……”
金吒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这十年在车迟国,他收敛了神通和法体,日日泡在泥水里,地头上,风吹日晒雨淋,皮肤早已晒得黝黑粗糙,手上老茧层层叠叠。
此时身上穿的也不是那件锦襕袈裟,而是件半旧的灰布直裰,打了好几处补丁,脚踩一双草鞋。
这副模样,若不细看,确实与田间地头、四处给人帮工打短差的农家汉一般无二。
他却不以为意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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