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吒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要这么说,我也逃不掉。”
“那三个国师,虽然假冒三清之名,僭越供奉,但细想起来,他们呼风唤雨,保境安民,百十余年,兢兢业业,确实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,甚至斗法的时候,他们连阴招都没使过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“倒是我,从一开始就起了杀心。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,只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。”
“我要在这车迟国推行佛法,他们这三个崇道的国师,就必须死。”
“至于他们该不该死,该不该落得这般下场,我没想过。”
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还有那五百个僧人。在城门口救下他们的时候,我口口声声说是慈悲本分。可我跟苏元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“我俩想的是:这些人受了不少苦,心里憋着火,正好可以裹挟民意,冲击皇城。他们不是我要救的人,是我要用的一把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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