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金吒的事儿,反而说起了自己:
“方才我做了个梦。”
苏元将梦中魂游地府、被车迟国国王和无数冤魂索命的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平淡,不带渲染,却也没有刻意轻描淡写。
但该说的都说了,国王如何控诉,百姓如何惨死,那五百僧人如何被打入死牢化为冤魂,以及他惊醒后心绪难平。
“我琢磨着,许是连日跋涉,心神损耗,劫气趁虚而入,迷了心窍,生了这般骇人的幻象。”
苏元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脸上各异的神情,“可醒来一聊,金吒也梦到了差不多的事。”
“两人同做一梦,未免太过巧合。或许真是天道有所示警,也未可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的众人。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现在有两个法子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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