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庭下界办差的小吏,有佛门远来的行脚僧,得了道的剑仙,成了名的侠客,呼朋引伴,指指点点,品评神通,好不快活。
山坳深处,一处背风的乱石堆后,两道身影正缩在那里。
殷洪扒着石缝,往天上望了一眼,又悻悻地缩了回来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师叔,咱们都在这鬼地方趴了整整三个月了!”
“您之前说,这是千载难逢、翻身立命的大好机会,机会呢?在哪呢?”
“这三界万法研修总会的狗屁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!”
“实在不行,我就学我哥殷郊,寻我师父赤精子闭了死关,潜心修道算了,省得在这受这份腌臜气!”
“胡闹!”
旁边的三界万法研修总会会长罗宣低喝一声,转过头来。
“急什么?成大事者,最忌心浮气躁。你这性子,跟当年封神阵前一模一样,半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他扫了殷洪一眼,声音同样不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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