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是光成了她的一部分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在光的频率里同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,在光的流动里起伏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,在光的结构里……展开。
像一张被拉平的纸,上面所有的字迹,都变成了光的纹路。
她看见了自己十七岁那年,在杂志上第一次看见太空站照片时的心跳加速。
她看见了方敏在青海湖事故现场,把那张写着“蝴蝶,也会蜇人”的纸条塞给她时,指尖的颤抖。
她看见了林海在国安九局指挥中心,盯着屏幕说“活着回来”时,眼里的血丝。
这些记忆,不是以画面的形式出现,是以“意义”的形式存在。它们被光解析、重组、投射成一种……她无法用语言描述,但能直接理解的“信息块”。
信息块告诉她:这是“蝶城”的欢迎仪式。
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意识感知。
不是用耳朵听,是用灵魂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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